“是紧张吗?神崎,你在发抖。”阿多挽住飒马的绀青色长发,长发的主人肩头在小幅度颤抖。

        “没~有~啊~?”

        阿多稍稍弯腰,贴近飒马的耳边:“在我面前,就不需要逞强了。”说着抬起仿太阳心象牙的梳子,在飒马的头皮上刮搔,缓解他的紧张。

        飒马的情绪稍微平静:“知道了……”,后面的塞子硌得他有些难受,于是扭了扭腰,把重力放在尾椎骨的部位。

        “别乱动,会弄疼你。”虽然两人心里有数,更疼的在接下来的演出中。阿多把头发攥成一绺,“后来,剪过吗?好像长了。”

        后来是指没有见面的五年,飒马心领神会:“剪过一次,不然拖地可就难办了,不过莲巳殿下说长发是我的卖点,不能随便剪。下次剪头发的话,嗯……可能要等下一个五年了。”

        “到时我给你剪,神崎。”阿多说罢,不小心用了些力气,扽得飒马头皮麻酥酥的。

        突如而来的敲门声撞散了暧昧的空气。

        “二位,准备好了吗?准备上台了。”是场务。

        阿多给飒马的发绳系好最后一个平结:“可以了。”还有些恋恋不舍地弯起手指作梳子,沿着被马油打了一层蜡脂的长发顺下去,指尖竟也起了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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