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想着大赚一笔，毕竟他知道伯爵府许多秘密，比如府里那个女仆漂亮啊，什么人最受元望川喜爱啊，或者元望川的两个夫人到底喜欢什么东西啊，以及怎么说话才能讨老太太欢心等等。
这些都是许多人求之不得的秘密，牛启堂就等着段飞问出来好卖个好价钱，结果段飞却只是问些奇怪的问题，而且还一边问一边坐在那里发呆，真是没劲。
想了片刻之后，段飞再次抬起头：“伯爵府的事情回头再说，你再说说马德苏的事情。”
“马德苏？”
牛启堂一愣：“你是说缙阳地下龙头马德苏？”
“对啊。”
段飞点头：“不可以吗？”
牛启堂的脸色有点变了，支吾道：“这个……恐怕不行。”
“为什么？”
段飞奇怪了，这家伙连元望川都敢编排，不敢说马德苏？
虽然被秦瑞云和马云旭推荐为朋友，但在段飞看来，马德苏不就是一个帮头嘛，至于这么威风？吓得牛启堂不敢说！
“我还想活着，还想继续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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