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
段飞也听得入神,催促郑元坤继续讲。
应长征的正妻将应鹏立为了嫡子,成为了昌江州子爵。
至于应天昭和应媛,因为竞争失败,自然会被舍弃。
其中应媛是女孩子还好,被远嫁到了江南一名贵族做妻子。而应天昭就倒霉了,在被正妻派去外面办事的途中,连人带车跌下了山谷,死于非命。
就这样,应鹏成为了昌江州唯一的继承人,再也没有了威胁。
坐上子爵之位后,应鹏一直沉默寡言,不怎么和人交际,府里的权力都被应长征的正妻所把持,应鹏对此不争不抢,显得对权力毫无兴趣。
应长征的正妻也乐得这样,成为昌江州实际掌权人的她,开始抛头露面,成为贵族圈子里的交际花。
或许这就是报应吧,当初应长征给别人戴帽子,现在他老婆给他戴帽子。
说到这里,郑元坤呵呵一笑,语气调侃。
但这种日子也没持续多久,昌江子爵府却忽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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