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强好像一愣：“老大，你……想要什么？”
“我要的东西你给不了。”段飞淡然道。
李志强一阵沉默，很显然他也知道这点，现在他只是一只冤魂，根本没有能够给予段飞的东西。
“老大，难道你就不能主持正义？”李志强最终选择了嘴炮。
“正义？”
段飞呵呵一笑：“什么正义？”
“刘正雄做的这些事情，难道不该受到惩罚？”
李志强急忙道：“而且这只是他所作所为的冰山一角，我还知道他许多更加残忍更加恐怖的事情，我给你说一下……”
段飞打断了他的话：“就算刘正雄坏的流油，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李志强的神念一阵波动：“老……老大，什么……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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