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力……
窦启荣已经有些脑子不够用了。
听到段飞招呼，他反应过来之后连忙道：“没关系没关系，对方寻衅，你是出于自卫目的。”
顿了顿他又说道：“我亲眼目睹了过程，完全可以给你作证。”
窦启荣的声音有点大，被旁边的人听到了，也点点头道：“小伙子，我们也可以给你作证。”
“是啊是啊，这些小混混太可恨了，简直无法无天，你打得好！”一位义愤填膺的时尚大妈说道。
“小伙子你放心！”又一位架着金丝眼镜，一脸严肃中年人道：“我是律师，可以替你免费辩护，同时我可以证实你是绝对的正当防卫！”
“没错，我们可以作证！”
“我也可以！”
“还有我！”
更多的人叫了起来，全都异口同声的站在段飞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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