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魏琛,仅此而已。

        霍管家守在魏老病床边上寸步不离,自从上次魏老醒后,命令下面的人把魏琛关起来之后,便又昏了过去。

        医生说是气急攻心,太过激动导致的淤血凝滞,只要休息几天就好了。

        期间魏夫人来了几次,不外是询问病情和魏琛的事情,霍管家却知道,她担心的最主要的还是魏家的遗产。

        但凡只要魏老有点什么事情,魏家就不会再太平下去。

        毕竟这么大的家产,遗嘱要是合乎魏夫人心意还好,要是不合乎,只怕平时再温和的人也要撕破了脸。

        床上的老人费力的咳嗽了几声,霍管家全身的血液都跳动了起来,立即扶起他,轻轻的拍着他的背,给他顺着气。

        下面的人立即倒好了水站在一边,慢慢的魏老不再咳嗽了,睁开了浑浊漆黑的双眼,只一瞬,眼底便凝聚满了煞气。

        “那个小孽障呢!”他咬牙切齿的吐出几个字,霍管家拿起两边的枕头放在他的身后,给他垫着,闻言不由汗颜。

        小孽障是谁,是谁自然是魏琛了。

        “被关起来了,通讯工具我们也都收了,您放心修养,公司的事情也打理的很好,您不用操心,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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