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色的漆面被头顶上刺眼地光一打上去,就形成了一面冷色地光晕,仿佛锋利地刀面反射出的冷光。

        皮鞋的主人好整以暇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笑声低哑。

        “这不是霍管家吗?千盼万盼可终于把你盼来了,咱们可是来谈事的,你给我磕什么头,这我可受不起,别最后折了我的寿。”

        周围响起各色的笑声。

        霍管家身子抖了抖,哪里还有之前同他对峙的威风,迅速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赔笑道。

        “哪儿敢折您的寿,受得起的,受得起的。”

        他抬着袖口擦着汗,徐长清却没有理他,带笑地视线落在了一旁冷着脸的傅月白身上,他笑着上前,熟稔道。

        “月白啊,你可算来了,我等你,等的慌呢。”

        傅月白身子一僵,冰冷地视线对上他的眼睛,挑了挑眉梢:“是吗?我也是想见你,马不停蹄的就赶来了。”

        徐长清上前一步,与他不过一只手掌的距离,附在他耳边,低低的笑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