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琛管不住自己身边养的狗,那就只能我帮帮他了,张秀城,你算个什么东西,今日你是仗的谁的势,在我的地盘上,跟我蹬鼻子上脸?!”
傅月白突然发难,两人都有些避之不及,谢修文倒是没有当回事,他和傅月白算是一样的身份,谈不上谁怕了谁。
张秘书冷笑,扶开了谢修文给自己擦着红酒液体的手,抬头看向傅月白。
“我何须仗着谁的势?倒是我想问问小三少,我哪句话是说错了吗?你难道不是要接过你哥哥的事业吗?我们三少难道不是你的前辈吗?!”
傅月白本就因为一句“小三少”在气头上,偏偏张秘书不厌其烦的提,此时更为火冒三丈。
俗话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何况傅家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踩的蛇!他更不是!
“你哪句话说错了?”傅月白勾着唇冰冷的笑了笑,突然脸上的笑意一敛,骂了起来,“我看你每句话都是在放屁!”
“什么他妈的前辈后辈,在我跟前谈资论辈,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
张秘书被骂的面目青白,死死地瞪着傅月白。
“和傅先生比起来,我当然算不得什么东西。”张秘书阴阳怪气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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