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夫人一颤,脸色惨白,魏琛说的这些话是实话,却也是她这些年来从不爱听的话。

        如今被这样直白的说出来,显然是魏琛要和她撕破脸了。

        她下意识的想要说些什么,魏琛这些年对她太好了,好到她以为自己已经可以掌控这个儿子了。

        可是在这一刻,在男人冷漠的眸光中,魏夫人忽然无比清醒的认识到。

        她从未曾掌握过他,她也好像从来不认识这个儿子一样。

        她看不透他。

        “为什么?”餐厅里很安静,这种安静让魏夫人恐慌。

        她忽然迫切的需要一些音乐,钢琴也好,小提琴也好,只要能打破这样沉寂的气氛,怎么样都好。

        可是什么都没有,就连窗外,连风声也没有。

        魏琛淡漠的启唇,“只是法律上的义务而已,魏夫人难道还觉得一个阔别二十几年未见过的儿子,还能和你谈论母爱吗?”

        魏夫人仰头看着魏琛的脸,她想从这张脸上找到些情绪,一些生气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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