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车的时候,气的一拳头砸在墙上,手上都是血。

        她向医院借了绷带,他却拒绝别人的触碰,就连宋黛都被排除在外。

        宋黛这回是真的犯了难了。

        卫泽川听着宋黛讲完之后,脸色跟冰封了似的,周围的空气都随着他的情绪而冷了下来。

        “你们不知道,我这个师兄,是个一根筋,认死理,他做过的事情,一定会承认,该付出什么代价,他也绝不会躲避,可他没有做过的事情,便是别人拿着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是不会认的,他受不了别人冤枉他。”

        卫泽川深呼一口气,按捺住心里想把魏姜撕碎的愤怒,从宋黛手里接过绷带。

        “小时候,我们一起在钟南山学艺,同门的师兄见他得师父宠爱,冤枉他偷盗,当时证据摆在那里,我们就算是想相信他,也没有办法,师兄说只要他道歉他就原谅他,可是阿卿宁死不屈,师父便罚阿卿跪在门外,那时候是隆冬天,十二月,外面下着大雪,阿卿跪了两天,身子都僵了,再跪下去必死无疑,当晚我拿刀去了师兄的宿舍,他吓狠了,跑到师父跟前坦白。

        “我去找阿卿,阿卿那时候已经高烧了,昏迷前还在同我说,我没有偷。”

        卫泽川看着宋黛,嗓音嘶哑,“宋黛,这不是一件小事,阿卿认死理,这件事给他的伤害和当年他在钟南山上受到的没有什么区别,你要给阿卿一个公道,他只想要一个公道而已。”

        宋黛看着卫泽川走向关着宋飞卿的地方,掌心捏的生疼,宋飞卿是因为她才蒙受这样的冤枉,她一定要给宋飞卿一个说法,一个公道。

        谢修文见状,生怕宋黛做出什么极端的动作,对魏姜不利,不管怎样,魏姜都是魏琛的亲妹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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