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闭上眼,立即蜷缩在一团,身子颤抖,胆怯的望着他:“对,对不起,阿深,不,不,大少爷。”

        她抽噎了起来,眼泪止不住的朝下落,伸手胡乱的擦着:“对不起,对不起阿深,我不哭,不哭,你,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我,我再不喊你了。”

        她说着不哭,但眼泪却仿佛是冲垮大坝了一样,根本就擦不干净。

        魏云深心里本来就有火,被她这样害怕到可怜的目光看过来,火气并没有半分的消减。

        无论沈栖在他跟前是怎样的姿态,他都不会满意,他心里都会烦躁。

        如今她哭得难过,他在一旁冷眼瞧着,心里却不由自主的怜惜了起来。

        以往她可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姿态,眉飞色舞的笑意中点缀着倨傲的神情,哪里有过这般卑微弱小的模样。

        他恶狠狠的压下了心里的悸动,将她拉起来摁在沙发上,猛地咬上了他的肩膀,直到血腥味传到喉间,他才喘息着松开她。

        “沈栖,你他妈记好了,你他妈这辈子都欠老子的!”

        他用力的推开她,拿起沙发上的衣服出了门,将门的声音关的很大。

        沈栖听着这震耳欲聋的声音并没有收掉哭腔,削弱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做足了胆怯的姿态,只是那双藏在暗处的眼睛分外漆黑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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