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锁的人正是妈妈。
门开了,妈妈进了屋子,因为外头很亮了,透进屋子里也不算暗,妈妈没着急点灯,反坐在桌子边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喘了口气,和衣躺在床榻上。
这是不打算走了?
那她得趴到什么时候。
妈妈躺床上并没有睡着,反嘀嘀咕咕的,都在骂客人。
什么李大爷一大把年纪了不要脸,每次来都要捏一把她的胸。
什么王老爷忒抠门,睡姑娘都还要讲讲价。
她轮流骂了一圈,越骂越精神,林暖听的腿疼手酸。
你倒是要不要睡的?你要不累,招呼客人去啊,你搁这躺着干啥?
妈妈听不见林暖的心里话,骂完后通体舒畅,从怀里掏出一把银票,点了灯细细的数,越数眉眼间笑意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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