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侍读是这样说的,“顾编撰和李编修先凑合着用用,等腾出来就立马给你们分开,我看二位关系好,就把你们安排在一起了。”
完美,为自己偏心找了个借口。
这一整天下来,顾景珩和李易安明显的发现了和秦策的天差地别。
倒不是说才华上的差别,而是在翰林院对待他们的事上。
他们才进来的这批都是来打杂的,这也没什么,可偏偏所有的繁琐工作,脏活累活,全部堆积给了俩人,秦策只要做些简单的事就好。
秦策也不认同翰林院巴结他的这种行为,可他从小就是锦衣玉食长大的,说实话,这种情况实在太多见了。
再说,你寒门学子要真和世家孩子平等,那么他们秦侯府世代努力的意义何在?
下午的时候,俩人才把安排的工作坐完,李易安累成狗,靠在椅子上生无可恋,“景珩,翰林院翘班会如何?刚才你记住规则了没?”
进翰林院第一件事,就是熟读翰林院规则。
顾景珩道:“扣俸禄!”
他们这样的小官,俸禄是不多的,李易安惆怅,“为五斗米折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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