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问,“萧将军,顾修撰,是不是就是安之那孩子?”

        “啥?”萧平靳眉头一皱,第一次说谎,还当着皇帝太后的面,怪紧张的,他倒不是真的不想告诉太后,不过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少,他道:“不是啊。”

        “真的不是?”

        “不是。”萧平靳道:“要怪就怪那丫头,不懂规矩,又莽撞,得罪了秦王,被秦王盯上了,秦王本来是要对她下手,哪知道那丫头在民间学了点功夫,逃跑的功夫一流,这不才逮住顾修撰的。”

        皇帝眉心狠狠一跳:还真不愧是朕的好爱卿啊,没对口供都说的这般统一。

        “若顾编撰真是谢景珩,臣第一个宰了他,狼心狗肺的东西!”

        出宫的路上,顾景珩和林暖俩人喷嚏打个不停。

        “当年的事,不提也罢。”太后眼底有浓浓的悲痛,“对了萧将军,还没找到郡王,和小世子吗?”

        萧平景摇头,“自安阳王府出事,郡王妃也自尽了,景淮那孩子就带着小江儿没了踪迹,臣这些年也在查,可一直没有他们的消息。”

        “天地广阔,若是他们有心要躲,也是找不到的,不过只要他们平安无事,安阳王府血脉就任存于世,行了,哀家累了,哀家先回去了。”

        太后说完,由嬷嬷扶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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