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开始围坐在一起打牌。还好酒盅很小,即使输了,也不用担心会很快喝醉。
可是酒盅再小,也经不起单湛一直输下去。几坛药酒空了,这人也不行了。单湛满脸通红,半闭着眼摆摆手往后一靠,甩着舌头道:“不行了不行了,我已经到极限了。”
梁曼刚刚才开始赢了几把,现在正玩在兴头上。她不依不饶地踹踹他:“大哥你也太没用了吧,这才哪到哪你就不行了?”她想了想,坏笑着说,“要不这样吧,你大喊三声梁曼姐姐我输了,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要是搁平常这人肯定不会随意妥协的。但是今天单湛明显已经醉的不轻,他听到梁曼这样故意戏耍他竟也丝毫不推脱。
他抻抻脖子松了松领口,扯着嗓子就开始呜呜渣渣地鬼哭狼嚎:“梁曼姐姐我输了!梁曼姐姐!我!输!了!梁——曼——姐——姐——我——输——了!”
喊完他对梁曼点点头傻笑道:“怎么样梁曼姐姐,大哥我喊得还行吧?”没等梁曼回答,他就一头栽在床上,下一秒立刻打上了呼噜。
单湛已经倒下了,许卓却一直倚着墙没有动静。这人今晚上应该是第一次喝酒,但是酒量看起来却不错,反正梁曼看他面不改sE地喝了不少也没什么反应。
梁曼拉拉他衣服,问道:“许大哥,咱俩还继续不?”
连问了几遍他却都不说话,梁曼试探地一推,这个人竟然也直直地倒了下去,闭着眼睡着了。
梁曼吭哧吭哧地把许卓也拉到床上,推到单湛旁边把两个人并排摆好。
角落里的熏香已经烧完了。梁曼把窗推开,趴在窗上吹了会儿风去去酒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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