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却眨也不眨地盯着带着斗笠的她,眼睛里有震惊又有喜悦。他好像根本没听见她说的是什么,另一只手竟然就直直伸过来想要拨开挡在她面前的斗笠,嘴里还喃喃地小声念着:“小沄,是你吗…”
梁曼一时阻拦不住,被他摁住胳膊y是把面前的纱拨开了。可当真的拨开了之后,他又好像失望了,手慢慢地垂了下去,脸上也满是失落。
h掌柜这时才反应过来,在柜子后面急急喊到:“老单,你又在cH0U什么风!”边说边挪着肥胖的身躯挤开了单湛,讪笑着打着圆场:“这位姑娘,你可别跟他一般见识。他这个人啊,平时就是疯疯癫癫的行事不照常理。您可千万别和他计较。”
说完又对着单湛小声骂道:“你发什么神经!大白天的你也敢对清白人家的姑娘动手动脚。”
单湛撇撇嘴,挠挠头没有诚意地对梁曼说:“抱歉了姑娘,在下刚才不是有意的。”
梁曼估计他八成是认错人了,但是她现在也懒得和这种泼皮无赖浪费时间,她拉好了斗笠便转身就走。
“哎,你等等,”那个大汉在后面喊道,“姑娘怎么就走了?咱们镖局可是晋州最安全最讲信用的,你要是不来我们家保,别人家的你肯定更看不上眼。”
h掌柜立刻在后面cHa嘴道:“嗨,这位姑娘是想找nV镖师,可咱们家哪有nV镖师。”
单湛却来了兴趣,不依不饶地跟在梁曼PGU后面追问:“为何姑娘非要选nV镖师?可是担心带有深闺nV眷行路不方便吗?这点你倒不用怕,咱们镖局的向来循规蹈矩恪守规范,绝不做任何多余的事问任何多余的话,绝对尽全力保证雇主和宝眷的所有安全。”
梁曼被这汉子左右挡住了去路,忍不住停下来冷笑道:“不是不问任何多余的话吗?你现在问的难道就不多余了吗?”
单湛虽然被她这么呛回去了,却也丝毫不觉得尴尬,反而m0着鼻子嘿嘿一笑道:“我就是好奇嘛。而且我说的都是真话,不信你出去打听打听,咱这晋州一带,有哪个常在外行商走路的没听说过我单湛单镖头的名字?”
梁曼见那人就是拦着她不让走,心下顿时有些恼怒。她g脆直接掀开斗笠,挑衅地直直望着单湛道:“既然你那么想知道答案,好,我就告诉你!我想找nV镖师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我身怀剧毒,只要有男子触碰到我的皮肤,那三日内,他必将吐血不止,暴毙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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