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言呆站在一旁不出声,也不知是在想什么。司景欣喜地拉他过来:“小七,快来见礼!——这位是叔叔的朋友,太初峰掌门,云凌云掌门。这位也是叔叔的朋友,梁曼梁姑娘。”
司言对着云凌拱手,眼睛却落在梁曼身上:“晚辈司言,见过云掌门。见过…梁姑娘…”
云凌微微颔首:“嗯。”
梁曼尴尬地抠着板凳,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司景拉司言在一旁坐下,大笑道:“你小子可运气太好了!…知道云掌门是谁吗?当年云兄天外一剑击穿了整个擂台,惊得大家下巴都掉了。谁知事后一问,他压根就没练过剑法,甚至连那把剑他都是在台下随手找人借的呢。…”
司言一点反应都没有,因为他一句都没听进去。
他坐在那里,眼睛直gg地越过叔叔的头顶,盯着云凌旁边那个低着头的人。
司景并没有察觉这些,反而边拍司言背,边和云凌自豪地夸耀:“我这个小侄打小就聪明,很有天赋!五岁时就被我师父收入门下,师叔们都夸他是练武奇才呢!今年我们少yAn就由他来出阵。云兄,你看他怎么样?”
说实在的,光这么用眼睛g看能看出什么东西?但云凌却听从司景的话,认真地上下审视司言,沉Y着点头:“很好。”
一旁被盯得头皮发麻的梁曼实在坐不住了。她“唰”地站起来:“掌门,我去看看今晚咱们住哪。诸位慢聊。”
司言的眼睛也跟着走了。眼见那个人转过弯就没了,司言倏地站起,身后的剑却把凳子带倒。“哐啷”一声,周围的人都惊地往这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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