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割破手掌,在阵图的中央,用鲜血写下一个“二”字。
嫁衣女似乎也了解这种秘法,自行抬起左臂,翘出兰花指。
指尖没破,却诡异的从皮肤里渗淌出血水,滴答答的落在了阵图上,也凝化出一个“二”。
横竖交叉,形成了“井字型”。
“我需要你的户籍、姓名、生辰八字。”
嫁衣女摇摇头:“不需要。”
我惊了。
这还是嫁衣女第一次开口说话。
她笑起来银铃一般,说话却又沙哑无比,就好像被人用滚油烫伤了喉咙似的。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强求,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写到“井”中,然后抛出一张业火符将阵图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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