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手机看,热了就用水龙头淋一下,优哉游哉的;
“童苟”却被烤的焦心挠肺,舌头都吐了出来,但就是不肯伸脖子。
我怕淡笑一声,起身接了一碗水,并在里面放了一条小鱼苗。
我用绳索跟擀面杖做成个鱼竿,吊着水碗,在“童苟”嘴边晃荡。
童苟不停的流口水,却保持着理智。
就这样僵持了近半个小时,“童苟”的眼睛突然翻白了。
来了!
一只王八头从童苟嘴里窜出来,想叼下水碗就溜,却被我眼疾手快的一把掐住了脖子。
它在童苟身体里已经寄生十年了,四肢都跟血肉黏在了一起,我废了好半天劲,才把它完全剥离出来。
它已经渴疯了,也不怕我,一头扎进了水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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