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红敏捷的闪开,做肥鹤亮翅状:“靠,你当我玉面飞龙是盖的啊?”
“什么玉面飞龙,肥螳螂还差不多。”我苦笑一声:“三师兄和四师姐也醒了吗?”
马大红收回架势,点点头:“醒了,他们都怀疑尸体被冲进下游河底了,但聪明如胖爷,一猜就知道是在上游!”
我看了眼自己一路上湿哒哒的脚印,忍俊不禁:“你是跟着我来的吧?”
被拆穿了,马大红也不感到难堪,哥俩好的搂住我:“咱俩谁分谁啊,不一样吗。”
我笑了笑,跟马大红加速往水坝上跑。
结果才刚靠近,我就感受到了一股庞大的怨念;
耳边似有千百人哭嚎,头晕目眩!
“这鬼很厉害……”我不由得道。
马大红叹息了一声:“被丈夫当着女儿的面剁碎了,怨气何其大,能不厉害吗……突然觉得我老爹挺好的,至少不是个变态啊!”
我们蹲在坝口看了一会儿,我确定怨念的来源就在水底,编起袖子准备捞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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