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爷爷也是被逼无奈,这世上有些担子,又重又扎人,吃力不讨好的,但总得有人扛起吧?爷爷也没有那么伪善,说是为了什么天下苍生,爷爷就是为了你,你以后会明白的……”
我轻轻点头,擦干了眼泪,离开了爷爷的怀抱。
爷爷周身笼罩着雄宏的鬼气,竟比仇继欢还要强大的多。魂体维持着死时开膛破肚的模样,面容却像活着时那般红润。
他剑眉星目,尽管脸上满是苍老的褶皱,但不失年轻时冷峻英朗的风采。
此刻,溶洞里的鬼气,都流淌到外面去了,视野清晰了起来。
我看见四师叔昏睡在爷爷的背后;
宋凌浵与一位老者对坐在另一端,都闭着眼睛,似乎在以某种方式角力。圣笛悬在他们中间旋转着,
而这位老者,不正是水镜掌门吗!
我突然想起那天去找李登行的时候,我也拜访了掌门人,结果他突然被一道气息给吸引去了。
看来,当时那股气息,其实就是爷爷!我们还以为掌门人失踪了,实际上掌门人早就被爷爷引到了镇魂塔里,给关起来了!只不过软禁掌门人这件事,是在我离开镇魂塔后才发生的,所以我一点察觉都没有。
大师叔也在溶洞里,浑身是血,喘着粗气守在掌门人身边,警惕的盯着我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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