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笛使,是师祖姜观岳的造物,而被世人铭记于心的,也就只有姜观岳,其他圣笛使,尽管在我们茅山宗自己人眼里,也是受人尊崇的烈士、英雄,但在世人眼里,不过是姜观岳一代又一代的轮回替身罢了。伟大的不是你自己,而是你灵魂中流淌着的姜观岳的元阳。”
“说——”爷爷突然笑着指住我:“你眼前这个老头子,他的真名,叫什么?”
我愣了一下,急忙道:“茅山宗第八十四代掌门人,水镜道长,真名——姜太虚!”
爷爷的脸色顿时就黑了。
“哼,你小子记这些没用的玩意干嘛?拆台啊?”
“换成马大红那个小胖子,肯定不知道谁是姜太虚。包括其他那几个小娃娃,估计连姜太虚是第几代圣笛使都不知道。反正都是为了同一件事而死,死了又有下一任接替。就像接力长跑似的,人们只会记得第一棒、和最后一棒的选手。”
说到这里,爷爷沧桑的叹息了一声。
“太虚啊,你的天赋虽然略逊我一筹,但远远比我刻苦、坚韧,对剑门道法的领悟力更是远超于我,这一生何其耀眼?倘若你之前没吹响过那几次圣笛,耗损了精魄,也许今日你我的胜负,就要变样了。”
“可这样耀眼的你,活成了一个无名氏啊……”
“也许不像我说的这么夸张,世人仍旧会记得姜太虚这个名字,但想到你,就肯定会联想到姜观岳,你这辈子做过的所有事,你的刻苦、天赋、成就,终将被后人归功于姜观岳的元阳,与你何干……”
一句与你何干,像刀子插进掌门人的心坎,使得他眼里愤怒消退,只剩下无尽的空虚与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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