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虽然我无法断定它是不是郑板桥用过的,但它绝对不是冰种翡翠,而是廉价的水沫子;而既然质地都是假的,那来历肯定也不是真的了。”
这下刘经理真哭了。
“不过——”我话锋一转:“那贩子估计是怕糊弄不了你,就特地拿了个旧帖盒来装这假砚台。这种帖盒晚.清时期多的是,大都是民用的,看着特有逼格,但实际上大都也就值个几千块吧。”
“然而,他打眼了。你这个帖盒,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金丝楠木打底,而且上面刻着周敦姬的《爱莲说》,字体很有乾隆的笔韵,十有八九是皇宫里出来的。”
“这东西现在拿去拍卖的话,少说也得两百万起步了。”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刘经理喜极而泣!
“谢谢!谢谢!”
他苦笑着冲我鞠了个躬,发自肺腑道:“小兄弟,谢谢你给老叔上了一课,我今天可算知道什么叫英雄出少年,人不可貌相了……”
“外面那具尸体,说实话,我本来打算报案的,尤其那枚玉坠子,我看着都眼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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