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实在想不明白,他如果真是冒名顶替,为何会对我这么关爱?
是因为愧疚吗?
我深吸口气,回到了车里。
江明哲示意司机开车,一边绕感兴趣的问道:“李会长,你说这颗珠子是从尸体上找来的,想必是经历了什么奇闻异事?”
我强颜欢笑的摆摆手:“哪谈得上奇遇,就是去年奉师门之名去东北镇杀邪祟,遭遇了一只大魃子,嘴里就含着这个玩意儿。”
江明哲哦了一声,再也不打听了,就像根本不认识这东西。
但他越这样,我就越觉得他心虚。
车队在收费口停了下来,我乘机问道:“江老板,你们麻衣世家是风水界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可为何在你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玄黄气?”
反观“小堂叔”的尸体,沉尸海底多年不腐,生前肯定是修炼过的,已经成金身了。
这样一对比,眼前这个江明哲,就更可疑了。因为作为风水世家的少爷,怎么可能不修炼呢?
江明哲沉思了片刻,却是风轻云淡的承认了:“鄙人确实从未修炼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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