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这些年都去哪儿营生了?看你油光刮净的模样,这是发了财了?”

        老头又是一通仰头大笑,顺势从怀里摸出了一个新款苹果手机接起了电话。

        一边打一边笑着在店里徘徊,聊天时还故意提高了嗓门。

        凌楠向葛红钧问道:“大爷,这老头儿又是谁?”

        葛红钧小声说道:“张全贵,老相识了,跟我是一个镇上过来的。

        二十岁左右的时候,家里穷,又不爱劳动,成天就喜欢偷鸡摸狗。

        后来在村里引起了公愤,直接将他给赶了出来。

        来到这里也没改掉当佛爷的老毛病,手伸的老长,屡教不改,给人抓了送进铁笼子里待了四五年。

        出来后才有所好转,老实的务农干活,分了几亩地,还盖了房子。

        那年搞生产招学徒,他就进了厂子学了点儿手艺,期间因为调戏厂长闺女被单位开除,最后开了家修车铺专门给人修自行车,跟咱们中医馆就隔了三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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