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有心之人把这些事最终栽赃嫁祸在自己身上。
她穆岑做的只不过是不让人欺侮。
而这个深宫里,自保都做不到的话,又何尝能保护他人。
“所以你把这德清宫的奴才给惩处了?”果然,李时渊问的直接。
“是。”穆岑懒得否认。
李时渊看了穆岑一眼,而后才淡淡开口:“你的身份早就大不如从前,这些宫内的奴才若是不听话,你惩罚是理所当然的,朕不会过问。”
“臣妾谢主隆恩。”穆岑仍然不卑不亢的,并没因为李时渊的话大喜大悲,淡定无比。
在这样的淡定里,李时渊很沉的看着,而后才开口:“既然已经是朕的妃子,那么喜欢什么奴才,你就和内务府说就行,内务府的人会安排。”
言下之意,李时渊也给了穆岑选奴才的权利。
这其实对于一个嫔妃而言,并不是多稀奇的事情,但是李时渊专程说出口,那就有些不太一样的味道。
这样的感觉就好似在纵容穆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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