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穆岑尴尬了下,也没想到李时渊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一时之间,穆岑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
穆岑只是顺嘴说出了之前的事情,完全没想过这件事是否还有人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李时渊忽然问出口的时候,穆岑一怔,是完全回答不上来,最终就只能这么尴尬的站着。
“爱妃还不曾回答朕的问题。”李时渊没放过穆岑的意思,一字一句问的直接。
这是穆岑的失误,在李时渊的咄咄逼人里,穆岑必然要找到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
她在面对李时渊的时候,并没显得惊慌失措,安静的回答:“臣妾只是听说过。”
“听说?”李时渊的声音带了一丝的玩味。
后面的话,李时渊并没说。
穆岑如何听说?
当年穆知画的事情被全面压了下来,知道的不过就是宫内的几个亲信,别的人一概不知,就只知道穆知画死了。除此之外一无所知。
现在在穆王府内的穆知画,并没人知道。
毕竟没了面皮的穆知画,不可能离开穆王府,她也不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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