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战骁应声:“臣恭送皇上。”
李时渊这次朝着御龙殿走去,倒是没再说什么,而穆战骁站在原地,看着李时渊走远,那眸光沉了沉,而后才转身从容离开帝宫。
现在不管发生什么,都只能水来土掩,兵来将挡。
这样的想法里,让穆战骁的手心不自觉的攥成了拳头。
而帝宫之内,仍然静悄悄的。
……
彼时,已经是子夜后了。
李时渊并不曾就寝,程得柱在一旁劝着:“皇上,时候不早了,您该歇息了。明日一早还要早朝,这样的话,您的身体受不了的。”
李时渊负手而立,并没开口说什么。
程得柱难道揣测不到李时渊的想法,就这么被动的站着,开口也不是,不开口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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