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渊最终嗤笑出声。
要没记错的话,他让穆岑给自己弄的荷包,至今为止还没见到踪影,那一日倒是见穆岑缝着,可自从穆岑昏迷后,好像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穆岑是抛之脑后,但是还清清楚楚的要记得给傲风缝一个香囊。
这还真的是完全没把自己放在心上。
想到这里,李时渊忽然有些极为的不舒服,但是李时渊却怎么都不愿意承认,自己吃的是傲风的醋。
而和穆岑的这三个月的相处,竟然无声无息的让穆岑进入了李时渊的生活,好像习惯了穆岑的存在。
就连平日想起起已故皇后的时间,都少之又少了。
这样的想法里,李时渊的眉眼一沉,最终没说什么。
而手中的香囊,隐隐还留着穆岑身上的气息,李时渊原本应该回到御龙殿,但此刻,他却忽然折返,朝着德清宫的方向走去。
程得柱一愣,意识到李时渊要去哪里后,不敢吭声,就这么快速的跟上了李时渊的步伐,一直到李时渊走到德清宫前,程得柱才朗声喊道:“皇上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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