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不着痕迹的和李时渊告了状。
李时渊这下脸色瞬间阴沉,而后看向了在场的人:“淑妃是朕的妃子,什么时候没经过朕的允许,宫内的人可以肆意的对淑妃进行私行了?“
“淑妃,你何必在这里血口喷人。哀家什么时候让人对你用过私刑。”太皇太后怒斥出声。
穆岑倒是也很无辜,温婉一笑:“太后娘娘,臣妾并不曾说过这话,这话,是皇上说的。”
言下之意,有本事就对皇上质问,而非是冲着她这样的人发火。
果不其然,太皇太后的脸色一变,但是却被穆岑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皇上。”穆岑这才看向了李时渊,字里行间倒是态度很好,“太皇太后,何臣相和勋王爷都是明事理的人,自然不会对臣妾做什么,还请皇上不用替臣妾担心,臣妾也就只是膝盖骨受了点伤,并无大碍的。”
“淑妃。”李时渊的声音倒是平缓,“如果今日之事,你能证明自己是无辜的,那么朕定不会轻饶这些人,如果无法证明,那么朕也必然不会放过你。”
“臣妾知道。”穆岑应声。
李时渊嗯了声:“说。”
而穆岑这才缓缓开口,也是穆岑进入凤阳宫后,第一次开口解释和这件事有关系的情况。
“臣妾在德清宫等着太子回来,结果没想到,熹贵妃娘娘倒是提前来了,臣妾自然不敢拦,加上娘娘怀有身孕,臣妾是小心更小心,臣妾未曾怀有身孕,也并没任何经验,所以也不敢给娘娘准备任何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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