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时渊看着臣相冷笑一声:“怎么,臣相大人不是一直敢说的,现在倒是忽然语塞了?”
臣相:“……”
“要朕帮你把话说完吗?”李时渊懒得再和臣相兜圈子,“因为熹贵妃怀孕,臣相是熹贵妃的祖父,所以这是替熹贵妃来告知皇上,熹贵妃是这些年来后宫唯一怀有身孕的妃子,朕这是必须要立熹贵妃为后,毕竟这么多年来,熹贵妃也在统领后宫,除去一个皇后的身份外,已经和皇后无疑了,是这个意思吗?”
李时渊的毫不客气,让臣相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终就只能被动的站着,尴尬不已,而老脸上更多的却是惶恐和紧张。
要知道,李时渊登基后,几乎不会用这样咄咄逼人的口气和大臣说话。
绵里藏针,是李时渊常用的。
而这样的口气意味着李时渊是真的怒了。
“这后宫的嫔妃并不是只有熹贵妃一人可以怀有身孕。”李时渊冷笑一声,“因为朕不允许任何人怀有皇子,在临幸后,都会让程得柱送去避子汤,这熹贵妃也不例外,至于这孩子是怎么怀上的,熹贵妃应该心中有数。”
臣相的脸色白了又白。
而李时渊已经一步步的朝着臣相走去:“结果朕倒是没想到,朕准了这个孩子留下来,臣相倒是迫不及待的来对朕逼宫了?”
“臣……臣不敢……”臣相已经吓的打哆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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