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却仍然不可避免的让穆岑有些缓不过气。
李时渊搂着穆岑,好似并没怪罪的意思,就只是这么温柔的在穆岑的眉眼上亲了亲。
但是李时渊的眼神却落在了身下洁白的帕子上,那是清白的证明。每一个刚刚侍寝的嫔妃,都会用一块洁白的帕子,以证清白,而这个证据,是要留在内务府的。
但是李时渊却很清楚,如果真的是穆岑的话,穆岑早就已经不是处子了,甚至都已经生育了一个孩子。
但是先前那种真实的触感,李时渊可以清清楚楚的感觉的出来。
所以看着帕子上的血迹,李时渊的眸光微沉,但是也并没在表面表露出任何的情绪,显得淡定无比。
在这时,怀中的穆岑却忽然动了动。
“怎么了?”李时渊看了过来。
穆岑挣扎的起身,脸颊因为之前的情动,还带着微微的粉色,和一来的时候的惨白截然不同,这样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
“请皇上恕罪,臣妾昏睡了一阵,臣妾现在就起身,让程总管送臣妾回德清宫。”穆岑说得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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