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渊也想趁着这个机会,不撕破脸皮,但是要给足教训。
“但是——”程得柱的脸色微微慌张,“御医院的人来传话了,熹贵妃怀有身孕,只是胎相不稳。”
这话,让李时渊的脸色一变。
不仅仅是李时渊,就连程得柱的脸色都跟着变了。
要知道,这后宫的嫔妃,被李时渊临幸后,都是服了避子汤的,这是李时渊的命令。
而熹贵妃最后一次被翻牌,是在两个月前。
熹贵妃离开后,程得柱自然也给熹贵妃送了避子汤,只是熹贵妃的身份在那,程得柱自然不可能盯着熹贵妃喝完,但是最终送出来的汤碗是空的,以前也是这样,但是从来没出过任何事。
所以,程得柱并没多想。
而现在,熹贵妃却有了身孕,这是哪里出了问题,程得柱不傻,这件事要是李时渊怪罪下来,他难辞其咎。
“这是奴才的失责,奴才甘愿受罚。”程得柱并没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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