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皇太后一怔。
这些年来,也就只有最初的一两年,有人在太皇太后这里提及过立后的事情,但也无非多是当年太皇太后的亲信,再后来,就没人提及了,因为大家都清楚,这个帝王绝非是可以被人轻易控制的。
“如果有人去打扰了娘娘的休息,朕自当不轻饶。”李时渊冷淡的开口,三言两语就把她的话给挡了回去,“太皇太后年事已高,需要清净,而大部分时间,娘娘也都在祠堂,如果朝中还有这么不知趣的人,那朕是要反省下自己,竟然连群臣都管不好。”
李时渊的话掷地有声,但是字里行间里没顺着太后的话说下去,却又没任何忤逆太后的意思。
太后被说的回不上话,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皇上,哀家并不是这个意思。”
“娘娘只需静养休息就好,若有人再来吵着娘娘,儿臣自然严惩不贷。”李时渊拦断了太后的话。
太后最终没再开口,下意识的看向了臣相。
臣相跟在李时渊身边也已经几个年头,对于李时渊的脾气或多或少都有些了解,李时渊不过是看起来好说话,群臣让李时渊立妃,李时渊就立妃,基本只要不是原则上的问题,李时渊都会顺着群臣来。
这才导致一些人变得狂妄自大,把自己端在了极高的位置上。
但这样的人,最终都会被李时渊狠狠的从高处拉下来,猝不及防,摔的极为惨烈。
而李时渊的底线,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除去大周那就是穆岑。
任何提及到立后的事情,李时渊表面波澜不惊,但是提及的人,最终都会被李时渊无声警告,以至于其实到了现在,极少有人再敢在朝堂上提及让李时渊立后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