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傲风极为气恼,也懂得分寸。
这是身为储君最应该会的,而傲风更是极好的遗传了穆岑的察言观色,熹贵妃口中的事情,李时渊根本不用多想,都知道这里面是谁在搬弄是非。
而熹贵妃见李时渊听了进去,倒是继续开口:“这孩子,言传身教最为重要。太子贵为未来的储君,更是如此,教导太子的人就显得责任重大了,若是教导孩子的人自己都不能管好自己的话,对孩子的影响太大了。”
这在讽刺谁,不言而喻。
李时渊怎么能听不出来,他淡笑的看着熹贵妃:“怎么,爱妃的意思是,淑妃教导不利,不应该让太子跟着淑妃。”
熹贵妃也没想到,李时渊会说的这么直接,她没说话,但是也已经默认了。
“按照爱妃这么说,确确实实不太合适。”李时渊点点头,“淑妃出身一般,自然品行方面大不如爱妃,朕是应该要考虑一下。”
熹贵妃更是得意了。
结果李时渊话锋一转:“而爱妃既然说了这样的话,爱妃出身极好,背靠臣相,在京都也是赫赫有名,所以朕在想,不如把太子放在爱妃身边?这样的话,爱妃可以帮朕教好太子?”
李时渊问的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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