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战骁拧眉:“她出生的第一天就已经被送到了顾府,这16年来,穆府的人对她不闻不问,几乎都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存在了。若不是老太太这两年的身体每况愈下,御医都无能为力,才会死马当活马医,让穆岑回来冲喜。”
言下之意,穆岑并不是多特别的人,这一切更像是意外。
李时渊安静的听着,眸光已经收了回来,仍然负手而立的站:“顾府是什么人?”
“普通商贩,在京都有几家店铺,仅此而已。”穆战骁解释。
李时渊颔首示意,并没说什么,从容的朝着祠堂的方向走去。
他原本就是奉命来看望老夫人,顺便看看穆府刚回来的嫡女,只是这个穆岑,有些让李时渊意外。
她的姿态,和那一日救下自己,顺便要走自己玉佩的女子极为的相似,特别是说话的口吻,云淡风轻,在肆意里又带了几分的谨慎。
是巧合吗?
在这样的沉思里,李时渊胸口一顿,定了定神,穆战骁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的担心:“四殿下,您……”
“无妨。”李时渊挥手,很快就面不改色的继续朝前走。
两日前李时渊被太子的人围剿受了重伤,但是却不能在朝廷上表露分毫引起怀疑,所以李时渊是强压下伤口,表面显得若无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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