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穆岑头都没抬,“来来去去的绣娘太多了,早忘记了。”
李时渊倒是饶有兴致的看了几眼,虽然男人不懂刺绣,但是也看的出精工走线的好坏,穆岑手中的才是上品,看着穆岑的动作,也绝非是只懂得皮毛。
李时渊安静了下:“穆岑,到底还有多少事是本王所不知道的?”
穆岑没理会。
那是本能对李时渊的警惕。
李时渊对于穆岑而言,这个男人太危险了,危险到你和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不小心着了李时渊的道,把本来一些不应该说的事,却如实的告诉了李时渊。
所以保持缄默才是王道。
倒是李时渊没放过穆岑的意思:“为人处世,游刃有余,还可以在穆王府这样几乎是侧妃说了算的地方,反败为胜。嗯?”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说不出是严厉还是戏谑:“甚至现在还能装病骗过何御医?穆岑,你说是本王小看了你,还是你藏的深?”
穆岑没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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