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李时渊轻笑一声,意味深长:“就这么笃定要太子妃之位?”
“是。”穆岑说的直接。
“不知好歹。”李时渊不知道是骂还是调侃。
穆岑不在意,福了福身:“如果没事的话,穆岑先行告退,四殿下请自便。”
说完甚至穆岑不理会李时渊,快的朝着自己的院落走去,反正对于穆岑而言,今晚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在这里多做停留并没意义。
穆岑的每一步都掐的很好,她算的出穆知画会仗着自己和李时元的关系,来诽谤她。
但是又如何?
在这样的情况下,越是冷静的人,才是越占据先机的人。
越是着急跳脚的人,反而才让人觉得厌恶无比。何况,李时元现在兴趣的人是自己,而非是穆知画。
穆知画对于李时元而言,早就已经是囊中之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