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陈之蓉就能名正言顺的收拾穆岑。
结果穆岑却一动不动的受了这一耳光。
但是陈之蓉表面却始终冷静:“穆岑,你可知道你做了什么事?”
“我知道什么?”穆岑淡定的看着陈之蓉,白皙的肌肤已经出现了红色的五指印,没个几天恐怕是很难消下去了,“怡郡主没头没脑的冲入我的屋内,挥手就是一个耳光,我只是闪躲了一下,我怎么知道怡郡主这手是怎么回事?”
穆岑的声音并不轻,问询赶来的陈管家等人也听的清清楚楚。
大家面面相觑,谁都没敢上前。
“结果现在倒好,转身就把这事赖到了我的头上,就算抓人,也要人赃俱获,请问,证据在哪里?谁能证明这是我所为?何况,在落雪楼内,小五可以证明,怡郡主是怒意冲冲来找我的,荷香可以证明,怡郡主给了我一耳光子,这人证物证皆在我这,所以我就不明白,侧妃娘娘这怒意是从何而来?”
“你……”陈之蓉被穆岑的振振有词说的一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穆知画怨恨的看着穆岑:“穆岑,你敢做不敢当吗?”
“我敢做自然敢当。只是怡郡主,首先要证明,我做了。”穆岑面不改色,看着穆知画的眼神一脸的讥讽,“退一万步说,怡郡主,你觉得这件事说出去会有人信吗?我和你同龄不说,若比身材,你还要丰韵我几分,我的力气能让你的手腕脱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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