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穆战骁还是李时渊的人,换句话说,穆战骁出现在自己面前,就是李时渊的意思。
想起李时渊对自己做的混账事情,穆岑的脸色冷了下来,自然没太大的感觉,更不可能对穆战骁有什么好脾气,只是她压着怒意,没冲着穆战骁发火而已。
穆战骁怎么可能听不出穆岑的敷衍,他倒是笑了笑,重新个穆岑斟满茶,而后,他敛下了笑意,这才开口说着:“你的要求,我已经做了,但是我不明白你这么做的用意何在?”
穆岑淡淡开口:“物以稀为贵,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特别是你用过的,但是却再也没有了的东西,才更值得稀罕。”
对于这样的言论,穆战骁倒是有些意外,就这么看着穆岑,那表情多了一丝的意味深长。
穆岑不以为意。
“穆岑,我很好奇,你在顾府这十六年,顾府的人教了你什么。你总可以处处给人惊喜?”穆战骁安静了片刻,倒是问的直接。
穆岑被穆战骁这么一问,也跟着安静了下来。
她好似真的在想,在顾府的十六年,她学了什么。除了刺绣和医术,还有武功外,好像并没什么了。而现在的一切,就好似无师自通一样。
似乎上一世的自己,也不太明白这些做买卖的经营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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