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淤青若是再不消尽,在中元节前,她就不可能再像现在这样躲着了。
这个李时渊——
穆岑安静了下,倒是没说什么,从容的给自己倒了杯水,直接把药丸吞了下去。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沉。
屋内倒是一片安静。
……
——
李时渊在那一夜之后,好似养成了习惯,每一夜都会无声无息的出现在穆岑的闺房之中。
穆岑从最初的冷嘲热讽到后来的淡定,再到最后的麻木,根本完全无视了李时渊的存在。
他们不会刻意交谈。
李时渊就只是在桌子边安静看着书卷,穆岑低头绣着裙角最后的收尾,偶尔两人的视线会在空中碰撞,但也只是很淡的一下,彼此就会收回视线,好似再没看见对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