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凿凿,坦荡荡。
李时渊看了很久,而后才松开穆岑的手:“不要玩火自焚。”
“多谢四殿下提醒,我这人从来很惜命。”穆岑的口气也冷淡了下来。
那手腕被李时渊掐的生疼,穆岑丝毫不怀疑自己的手腕在下一秒就被彻底的被李时渊掰断。
李时渊松开穆岑,并没在屋内多停留。
穆岑看着李时渊离开的方向,在这人跃身而出的时候,手中的绣花这也不客气的直接插入了实木柱子。
若不是她要李时渊的资源,她真想一刀了结了李时渊。
这样的想法涌上的时候,穆岑却觉得一阵阵的绞痛,好似怎么都不曾呼吸了,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很久,穆岑才从这样的情绪里回过神,快速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滚下去后,这才渐渐的让穆岑平静了下来。
她看着裙摆的刺绣,脑子里想的却都是李时渊的话。
李时渊显然没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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