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懂的照顾自己?”李时渊抓下信鸽收下的卷筒,而后交给穆岑,拧眉问着。
穆岑倒是直接:“忘了。”
李时渊气笑了:“你能记得什么?”
“银子吧。”穆岑想了想,给了个答案。
李时渊干脆不和穆岑说话,穆岑也不介意,低头快速的看着王掌柜写来的信笺,而后,信笺被烛火烧尽,倒是始终一直站着的李时渊只字未提,也没询问过。
这些事,李时渊不需要问穆岑,穆岑说的不一定是真的。
李时渊既然放手让穆岑去做,也不会干涉。
很快,穆岑重新写了字条塞入了卷筒里,很自然的递给了李时渊,示意李时渊把卷筒捆绑在信鸽的脚上,再放飞。
而穆岑看都没看一眼,低头继续绣着。
李时渊无奈的摇头,薄唇微微上扬,眉眼里染了一丝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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