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这个词就很巧妙了。
可以是太子妃,也可以是侧妃。
这话却一直没能从穆岑的嘴里说出来,而是要李时元亲自说,当着穆知画和穆战天的面。
而穆岑却始终冷静,就好似不管李时元说什么,这个答案都不足以改变穆岑的想法。
她以不变应万变。
再活一世,不会轻易的把自己掉入万丈深渊。她要做的事,太多了。
李时元这样的人精岂能听不明白穆岑的意思,他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一字一句说的再清晰不过:“是要立知画为妃,但只是本王的侧妃,本王的太子妃只有一个人,不可能改变。”
这话李时元说的毫不犹豫。
再看着穆岑的眼神越发显得深沉了起来。
穆岑挑眉,这次没顺着李时元的话继续问下去,而是继续等着李时元把话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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