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遮掩。
但穆岑还是主动给穆知画倒了一杯清水,放在穆知画的面前:“既然怀着身子,喝茶不合适,就喝水吧。”
穆知画没动。
是根本不敢动。
总觉得穆岑会做什么。
那种疑神疑鬼的感觉几乎轻易的就可以把穆知画逼到走火入魔的境地。
而穆岑见穆知画一动不动,倒是挑眉看了一眼:“怡郡主大可放心,这水里没毒。”说着,她似笑非笑的,“我真想对怡郡主下手的时候,不会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再说,退一万步,这里是凤鸾宫,奴才们都睁眼看着怡郡主走进我屋内,如果出了事,这罪我是跑不掉的。”
说着,穆岑轻笑一声:“还是怡郡主觉得我看起来这么蠢?做事不用脑子的?”
穆知画:“……”
是被怼的说不上话。而穆岑字里行间就好似在讽刺自己之前对穆岑下毒的行为,穆知画是真的恨得咬牙切齿,却又不敢对穆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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