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话,穆岑没再解释。
李时渊倒是也没多问。
直至入夜,李时渊亲手帮穆岑更衣,再一一脱去发饰上的珠宝,看见穆岑的发饰上始终带着自己送的那枚簪子,李时渊的薄唇微微上扬。
“怎么不见你戴玉镯?”李时渊忽然问道。
穆岑安静了下:“太打眼。”
宫内是是非之地,就好比穆岑能发现曲华裳的衣柜里藏着一件李家的喜服,也没能保证,没人知道这个玉镯是已逝的容妃娘娘的。
只要有一人发现,那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安全起见,穆岑是不可能戴的,再说,玉镯一旦戴上,就很难摘下,穆岑没必要给自己找这样的麻烦。
这个道理,李时渊也一样明白,他嗯了声,过了一阵才说着:“有一日,本王会让你光明正大戴上。”
穆岑一怔,竟然脱口而出:“多久?”
“三个月内。”李时渊的答案不带一丝犹豫,说的坚定有力。
穆岑猛然看向了李时渊,在李时渊的话里,她读懂了,上一世要发生的时间,已经硬生生的被李时渊提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