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岑在心里默默念了声,倒是也没说什么。
李时渊仔仔细细的把披风给穆岑扣好,而后才认真的看向了穆岑:“心神不宁的做什么?”
穆岑没应声。
“贤妃的事?”李时渊忽然开口。
穆岑微眯起眼:“是你做的手脚?”
李时渊安静了下:“我没做任何手脚,只是来之前让人去通知了贤妃,暂时不要轻举妄动,等你从开元寺回来再有动静。而冷宫的消息,也被我压了下去。”
“原因?”穆岑问的直接。
“宫内出事了。”李时渊淡淡开口,面色倒是显得平静。
穆岑的眉头拧了起来。
而李时渊这才继续说道:“你从东宫离开后,穆知画出现了小产的迹象,现在宫内的御医都在东宫围着,而穆知画边上的奴才一口咬定,穆知画是见到你之之后才变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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