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因为昨夜的事而晚起,因为穆岑很清楚,今日必须去凤鸾宫给太后请安。
只要你在宫内的一刻,很多规矩都不能忘。
至于凤清宫,穆岑并不着急,因为她很清楚,曲华裳今日也必定会到凤鸾宫去。
这一战,看似曲华裳安然无恙,但终究晚莲是凤清宫的人,曲华裳不可能独善其身,何况,这事微妙的很,至少稍微知道其中曲折的人,就能想明白。
曲华裳死罪可逃,恐怕也是活罪难。
穆岑低头轻笑一声,但是她岂会让曲华裳这么善罢甘休。
在荷香插好簪子后,穆岑这才看向了铜镜里的自己。
“大小姐,您在天牢内几日,都瘦了。”荷香为穆岑委屈,“奴婢真没想到,这事竟然是这样的情况,这宫内的权力斗争,太让人觉得可怕了。”
“怕了?”穆岑笑。
荷香摇摇头:“奴婢不怕呢。奴婢只要大小姐好好的。”
穆岑安静的把簪子重新戴上了发髻,这枚簪子还是李时渊送的,李时元不是没注意到,她问过,穆岑只是找了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
这枚簪子是养母送的,所以穆岑舍不得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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