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清欢想也不想的冷笑一声。
放眼西域，都不可能有哪个女子可以超越自己，高骞给清欢找的都是最好的师傅，更不用说从大周来的穆岑了。
这么软绵绵的样子，都不知道马背能不能上的去。
“我说如果。”穆岑倒是执意要一个答案。
清欢也没多想：“要是你赢了我，我就心服口服，不会再给你找任何麻烦。”
“公主此话当真？”穆岑挑眉。
“本公主说话，从来都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清欢居高临下的说着，抓着缰绳，倒是显得英姿飒爽的。
穆岑仍然安安静静的站着。
如果她和李时渊没牵连这么深，或许穆岑已经和李时渊拉开距离，她完成她的复仇，也只不过是顺便给李时渊送了一份大礼，算是互惠互利。
可现在，终究不可能回到这样的点上了。
“好。”很久，穆岑淡淡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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