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李家被满门抄斩,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臣妾那时候未曾出生,这些事,也是前不久才听人说的,臣妾又何德何能能变得出李家的衣裳,再说,这凤清宫内,前后都是母后的人,臣妾就算真的陷害母后,难道还能在凤清宫内得逞吗?”穆岑问的直接。
曲华裳被穆岑说的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何况,臣妾从来没陷害母后的意思,臣妾的话都没说完,母后又何必给臣妾一定帽子呢,还是当着父皇的面。”这话,就好似穆岑在叫委屈。
李长天倒是不厌烦穆岑的话。
穆岑说话从来都有调理,反而能从混乱之中,找到重点,让人一目了然。
而现在的曲华裳,在李长天看来,就好似一个泼妇,总可以随时随地的出乱子,再仗着身份,没少嚣张跋扈。
自然,李长天不会信曲华裳的话。
“你继续说。”李长天的声音沉沉的传来,也彻底的让曲华裳禁了声。
“是。”穆岑这才继续开口道,“父皇,臣妾就是想,母后留着李家的东西,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隐情,或许当年李家的事并不是表面看见的这么简单。毕竟母后母仪天下,天下的人对于母后而言,母后都是仁慈的。只是李家的事罪名甚大,母后恐怕也无力扭转,毕竟这牵扯的人太多了。”
穆岑的话低低沉沉的传来,却不带一丝玩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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